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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的一次武斗[原创]
版主: 管理员 ln小红 古月秋人

文革中的一次武斗[原创]

作者 寒剑     发表时间 10月06日 20:38     阅览 706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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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六年“五.一六通知”以后,全国各地的学校都相继地成立了红卫兵组织。在上海各中学,各中等技术学校中,最早成立的是“上海市红卫兵”,这个红卫兵组织绝大多数是由出身成份相对好的学生参加,高一点成份的学生是不能参加的。这些红卫兵一成立就展开了一场“破四旧,立四新”的行动,在学校里,在社会上,凡是他们认为是封、资、修的东西,全部砸烂。他们的口号是:“不破不立,只有破了旧的才会立新的。。。”一刹间,学校里、社会上凡带有点封建的、资本的、能套得上修正主义的物、人全都在破坏之例。现在的年轻人也许会问:“这些红卫兵怎会这么大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难道学校里社会上没人管的吗?”是的,当初是没有人能敢管,因为这些红卫兵都是当官的子女,都是高级干部的家属,在电台里、报纸上整幅整版地宣传着“破四旧,立四新”的革命行动,谁能去敢管呢?谁管、谁反对、谁马上就是反革命。
    记得文革初期,上海市民感到最惊奇的一幕是六六年的八月份,从北京南下来了二十多位的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突然要冲进上海市委的办公大楼,守卫在上海市委办公大楼前的二位解放军战士阻也阻挡不了,反而被这些红卫兵五个、六个地圈起来“洗脑子”。哪天在上海外滩,上海市委的办公大楼前,围看的人很多很多。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这些北京来的红卫兵要见上海市长和上海市委书记。忽然这些红卫兵从市委大楼的顶上悬挂下来二条很大很长的标语:“炮轰上海市委,火烧陈丕显、砸烂曹获秋的狗头。。。”(当时陈丕显是上海市委书记,曹获秋是上海市市长)真是惊天动地。。。谁也不知道中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家都知道,天下要乱了。。。第二天上海的各大电台、各大报纸都称这是革命的行动。。。
    哪时我寒剑还在上中学,我们的学校处在上海的西南郊区,哪时叫上海县。对于参加红卫兵我还是相对较早的,但我哪时不是参加的“上海市红卫兵”,而是“红上司”,是在北京九、十月份串联时加入的。
    在上海县内,我们学校,也就是我们一起去北京的几个学生,第一批加入红卫兵上海司令部,因此红卫兵上海司令部上海县的联络站就设在我们学校里。当时红卫兵的总司令部设在上海威海卫路,就在现在的人民广场的边上。六七年七、八月份全国各地不断发生红卫兵二大派的武斗,上海也不例外。一天我们接到市司令部的任务,要求我们以红卫兵上海司令部上海县联络站的身份,去上海“电校”(上海电机制造学校)调查一下哪里的“红上司”(在“电校”的一个下属红卫兵组织)是否属保皇派组织。原来在市司令部收到上海电机学校“红西南”(也是一派红卫兵)的一封反映信,在他们学校的“红上司”是原来“上海市红卫兵”的翻版,是保皇派组织,由于市司令部离上海“电校”较远,(“电校”在闵行)相对我们学校离“电校”近得多,所以委派我们去调查了。
    去“电校”调查,我们学校红卫兵的“司令”也亲自去了,把我也带上了,我们一共去了三个。哪天我记得吃了中饭去的,三个人全都一身草绿色军装打扮,军帽上还挂了个红五角星,手臂上戴着红卫兵上海司令部的袖章,“司令”背着个带有五角星的军用挎包,我和我的另外一个同学各背着一个小红语录包,三个人走在路上,真的好像是一支调查团的队伍。
    电校离我们学校有十几里的路程,哪时虽有公共汽车,但是我们步行去的,哪时作为红卫兵外出工作都不行乘车,都是步行的。这叫“步行串联”,也叫“拉练”是继承老红军的传统。
    到“电校”将近下午二、三点钟,还没到电校,在很远地方就听到电校的高音喇叭,不断地播放着毛主席的语录歌曲和革命的口号声。但这个歌曲不是一首一首地放的,而是几首同时在几个喇叭中一起播放,听起来真有点难受。
    走到电校大门口,校门口敞开着,学校的铁大门也不知到哪儿去了,传达室人影也没一个,门窗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倒在一旁,传达室里一片狼籍,看看这景象我们也无法找人询问。走进大门,只见学校操场上长满了野草,操场的跑道被野草占满只剩下一条小路了。穿过操场,只见学校的所有墙上、电线杆上、路的地上到处贴满着和刷满着大字报和大标语,连房顶上也用白石灰刷着天大的标语。南、北二幢大楼,楼顶上高高地插着许多象“工农红军”一样的红卫兵旗帜,每幢大楼都架着好几个高音喇叭。南边大楼旗帜上写着“红卫兵上海司令部电校总司令部”,北面大楼旗帜上写着“红卫兵上海西南地区指挥部电校总指挥部”,南边的高音喇叭里播放着:“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造反有理……”还没播放完,北边楼顶上的高音喇叭也播放起“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的思想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歌曲还没放完,南边的高音喇叭传来了高分贝的口号:“揪出电校红西南的黑后台XXX……打倒反革命份子XXX……”,南边的口号还没停下来,北边的口号更高过南边:“砸烂电校红上司XXX的狗头……把走资派XXX揪出来……”。一边的口号还没结束,另一边的高音喇叭又唱起了语录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不能那样……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力的行动……”。学校里虽没有走动的人,但二幢大楼传来的“革命”的口号声和语录歌曲声震荡整个学校。这样的场面,现在的年轻人除电视和电影中看到听到外,这一生也许再也不可能看到和听到了,这些声音如果没有掺插口号声的话,听上去好像在对唱,但这不叫对唱,当时这叫“语录战”。
    看到电校里的这个景象,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先找哪一个红卫兵组织调查一下,最后决定找红西南,因红西南是反映人,我们朝北边大楼走去。到北大楼门口,我们一看根本进不了,北楼的门口外面用铁门(也就是电校的校铁大门)里外二层封住着,从铁门看里去,大楼的门厅过道里全用学校的课桌椅、门板、大型砖块等堵死着。我们只能退回楼下向楼上喊话:“楼上有人吗。。。?”这时四楼窗口探出了好几个人头,“你们是哪里的?是干什么的?”我们赶快回答:“我们是红卫兵上海市司令部的,来你们学校调查一下有关你们学校“红上司”是否保皇组织的问题。。。”,待一会儿四楼又探出了个像头目模样的人物问我们:“你们是红卫兵上海市司令部的吗?”我们说:“是的”,哪个头目模样的人说:“欢迎,欢迎,这里不能走,从卫墙后门进来。”我们问:“卫墙后门在哪里?”哪人回答:“出校门,往北在北墙哪边。”我们只能重新走出校门,沿着卫墙向北找去。原来在电校二派的红卫兵组织,根本都不走学校大门了,都各自在南、北墙上开了一个墙洞作他们进出的校门,二幢大楼像二个国度一样,大家不往来了。
    我们找到了哪个临时校门,原来这个“校门”是这些红卫兵自己破墙砸了个墙洞,还安装了个铁破门。我们走进这个“校门”,哪个头目模样的学生早已在哪里等候了,这位头目模样的也比较热心,他对我们说:“他们早知道我们要来”。从卫墙到北大楼没有多少距离,最多也不过十几米,到北大楼跟前,我仔细一看,大楼的入门也同样是这些红卫兵砸开了北窗做的临时门。进了这道大楼门,使我更有些惊奇:在整个大楼里没有一扇完整的玻璃门窗,在大楼的斜坡楼梯台阶上,塞满了课桌、大型砖块和门板,要上楼只能侧着身子一个人慢慢地在这课桌、大型砖块和门板的夹缝里行走,这里真有点“一人挡关,万夫莫入”的感觉。我们好不容易走上了四楼,进入了红西南的司令部,在司令部内一位看似红西南总负责的学生双手欢迎我们,并和我们的“司令”亲切地握了握手,通过哪个头目模样学生的介绍,我们方知和我们握手的学生是这里红西南的“司令”,我们“司令”取出了“红上司”的调查介绍信,递交了哪位“司令 ”,在递交的时候,二位“司令”都不约而同地吟起了毛主席语录:“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在电校红西南司令部我们坐下以后,这位红西南“司令”请来了二位“总参谋长”。一位是文斗“总参谋长”,就是刚才在楼下迎接我们的头目模样的学生,另一位是武斗“总参谋长”,长得五大三粗的,手里拿着根牛皮武装带(可以作皮鞭用),有些杀气冲冲的样子。我回视了整个司令部,这个司令部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司令部办公室的样子,像个审询室倒差不多,东面墙边上放着许许多多的大刀、长矛,还有头盔(一种用安全帽加蓝球皮做的面罩)、盔甲(一种用铝皮或铁皮做的护身衣)等,西面墙壁上写着“文攻武卫”还写着“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等好几条毛主席语录。整个司令部感觉总有些杀气騰騰的。
    三位主人对我们都很热情,不仅递给我们开水喝,还给了我们每人一份“红西南电校战报”的宣传资料。哪位文斗“总参谋长”给我们讲述了电校文化革命的形势和他们对立派“红上司”的所谓保皇行径,他讲述起来好像在作报告一样,我们的“司令”倒还蛮认真地记着笔记。哪位文斗“总参谋长”报告作完后,由武斗“总参谋长”带领我们参观他们的“革命防务工事”,这“防务工事”我越看越惊奇和惊讶,这幢大楼原是电校的一幢新造教学楼,东、西、中三个楼梯全部用课桌、砖块、门板塞满了,只有中间楼梯才留出一条缝道让一人侧身通过。从四楼到底楼全部筑成了武斗工事,每个教室的墙上几乎都砸开了一个一人高左右的墙洞,我们问武斗“总参谋长”:“这墙洞要来干吗?” 武斗“总参谋长”告诉我们:“这墙洞可以把整个楼面的教室连成一片,万一大楼走道遭对方进攻或攻破,他们还可以利用墙洞,调集兵力重新夺回走道和驱赶敌人。”在四楼、三楼的南窗上我们看见好几个超大级的弹弓,这弹弓也许我一生看到的最大的了,说实话这弹弓可以去申请世界吉尼斯纪录了,它是用二根自行车的内胎,分别挷扎在窗口的二边窗框上,中间用一块不知道什么的皮连接着,要拉动这弹弓起码要二个人以上,弹弓用的子弹就是用墙上拆下来的整块砖头,弹弓的方向对准着对面大楼通向现大楼的道路。我同我同学上去一起拉了拉,化了二虎九牛之力才拉大一公尺左右,我问武斗“总参谋长”:“这弹弓射程有多远?” 武斗“总参谋长”告诉我们:“最远能把一块七、八斤重的砖块射至二十多米远。”这位武斗“总参谋长”还滔滔不绝地告诉我们,前几天他们就用这些弹弓打退了对方“红上司”的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我又问武斗“总参谋长”:“砖块用这样的弹弓打出去不是要打死人的嘛?” 武斗“总参谋长”说:“打死他几个才好呢!”
    使我们更惊奇的还有,在每一层楼梯的休息台和靠楼梯走道处的楼板上,都砸开了一个约一公尺见方的大洞,并且用门板盖着,在洞口四周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砖块,在洞口边上的靠墙处还有个大铁桶,铁桶里装满了各种生活脏水,我们又问武斗“总参谋长”:“这些要来干吗?” 武斗“总参谋长”告诉我们:“这叫“防务洞孔”,这个可派大用场了,如果大楼的外道大门被对方攻破,对方冲进大楼,要攻击楼上,洞口底下是这些进攻者必经之路,只要把门板一抽,把砖块、脏水往下砸,往下倒,这些进攻者哪有不退的道理。用这种方法守卫我们的大楼,哪怕再多的敌人攻上来,我们都不怕。”我们又问:“在这幢大楼里你们红西南有多少人马?” 武斗“总参谋长”告诉我们:“在电校里他们红西南有二百多人,平时在这大楼里有七、八十人。对方红上司号称有四百人,实际上他们也只不过二百多人,前几天被我们打伤了好几十人,最近几天他们再也不敢来进攻我们。”
    参观完整个大楼的“防务工事”后,已将近下午六点钟的时候了,哪位红西南“司令”邀请我们吃晚饭,我们问:“你们的食堂在哪里?” “司令”告诉我们在三楼,并给了我们每人一个饭盒和一双筷子。这时一位红西南的红卫兵来报告说:“他们发现在他们大楼南边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七、八个红上司的红卫兵在道路的边上不知挖什么东西?”“司令”命令他们用望远镜注意观察。
    我们跟着红西南的“司令”到了三楼食堂,天哪!这怎么能算食堂呢!在一间原是教室的房子里,只见几个红卫兵的女学生,用课桌椅的铁架子架着一口大铁锅子,在煮着白菜肉丝,整个房子墙壁和天花板被烟熏得墨黑,这里根本没有炉灶,煮饭、煮菜的柴火都用的是课桌椅的断腿残板,一位红卫兵的男同学用斧子、锯子不停地劈锯着外边送进来的课桌椅。我问红西南的“司令”:“你们为什么烧菜煮饭不用煤呢?”这位“司令”告诉我们:“学校已好几天不送煤来了。。。”原来电校原先在校区的东面有个好好的食堂,自从学校红卫兵分了二大派后,二大派的红卫兵天天在食堂吃饭时吵骂、打架、武斗。学校无法把食堂开下去,干脆把食堂停掉,但当初上海中等技术学校学生都是供给制的,二大派红卫兵学生的吃饭问题,只能每星期,由原食堂师傅分别给他们,送米、菜、油、煤到大楼底下一次,让他们各方在各自的大楼里自办食堂,不知为什么还是全国煤碳紧张的原因?学校已有好几天没送煤来了。
    哪天我们每人吃了一饭盒的白菜肉丝和米饭,哪时的红卫兵说实话,吃、穿是不讲究的,玩更是考虑也不考虑,他们的心中考虑得最多的是:誓死捍卫毛主席,誓死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让中国变颜色。
    我们在食堂和红西南“司令”及几位“总参谋长”还没吃完饭,突然几位红西南的红卫兵跑来报告:“报告司令,大事不好,红上司的哪几个人在挖通向我们大楼的自来水管,准备截断我们大楼的水源。” 红西南“司令”及几位“总参谋长”一听扔下饭碗,跳了起来,“司令”命令:“马上召开紧急军事会议”急冲冲的都走了。等我们吃完饭,上到四楼,“军事会议”也已经结束,武斗“总参谋长”正在布置“军事战斗”准备。我们一看可能要发生武斗,心里倒有些紧张。
    武斗“总参谋长”命令:组织三十名红卫兵士兵,分成二个行动小组,一组从北墙外门出发,绕过学校,从学校的原大门进入,设法靠近这些挖自来水管的红上司学生。另一组轻轻地拉开大楼东通道工事,利用天黑和学校原食堂房屋的掩护,也设法慢慢靠近挖自来水管的红上司学生。命令广播站,屋顶高音喇叭拉大音调,播放:“北京有个金太阳金太阳。。。”歌曲,麻痹敌方。等到高音喇叭歌曲一停,二个行动小组同时东西合围,活捉这几个挖水管的红上司学生。另派二十名红卫兵,守候在大楼东通道,一旦二组人员活捉浮虏得手,快速从大楼东通道进入,马上修复东通道“防务工事”,守住此入口。其余红卫兵各守各位,特别四楼、三楼强弓手密切注意,如果红上司大队人马出来营救,用强弹弓射退他们。我看着这位武斗“总参谋长”的指挥,感到他真的有些军事指挥的才能。
    武斗马上要发生,我和我的哪个一起来的同学倒有些害怕,而我们的“司令”同红西南的“司令”却一直说说笑笑,根本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如果这时我们要提出离开电校也不太好意思,事实上这个时候要离也离开不了,在整个大楼里等于戒严着,谁也不能离开,怕现在的“军事行动”泄露出去。我们只能上到四楼,在南窗口静观事态的发展
    二个行动小组由“武斗参谋长”亲自带队已全部出发,这时天几乎也全都黑了,但哪天还有点月光,我站在四楼的窗口前向外观望,那三十多米外的七、八个红上司的红卫兵,几乎还隐隐约约看得清楚,他们还在不断地挖,有的手里还拿着钢锯条,高音喇叭中不断地传放着“北京有个金太阳金太阳。。。”的歌曲,这几个红上司的红卫兵全然不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过了约二十分钟左右,突然高音喇叭中的歌声刹时停下,只见在东、西二个方向“杀、冲呀!。。。”冲出了二支队伍,直奔这几个红上司红卫兵哪里,这些红上司一见四散逃走,有的虽勉强抵抗了一下,但人数上处在劣势,根本没用。只听见我们四楼上的红西南在叫喊:“抓住了几个!抓住了几个!”没一会,只见这二支队伍迅速汇集一起,直奔北大楼东通道而来,前后“战斗”超不过六、七分钟。不一会儿,底楼人声噪杂,哪个“武斗参谋长”带出去的二个行动小组全都回来了,并押解着三个红上司红卫兵的学生。二个小组人员一进入大楼后,守候在底楼东通道的二十位红西南红卫兵,迅速地修复了“防务工事”。说实在的,这位三大五粗的“武斗参谋长”在指挥和组织上还真有二下子,如果走正道,也不得不使我惊叹和佩服。
    三位“俘虏”被押解到四楼红西南司令部办公室,我看了看这三位“俘虏”,双手按放在头顶,满嘴满脸都是血,可能一路上被打得不轻,但从形态上看这三位“俘虏”还很坚强,没有点害怕样子。进入司令部办公室,红西南的“司令”和“文斗参谋长”亲自审问。为了看个究竟,我们三个外校来的红上司红卫兵也进入了司令部。“文斗参谋长”问三位俘虏:“你们七、八个人在哪里干什么?是不是想锯断自来水管子,断绝我们这里的水源。是谁策划的?主谋是谁?”这三位俘虏始终不说话,也不否认但也不承认他们在哪里干什么。只是看了看二位“审问官”和我们三位外来红卫兵。他们也搞不懂,怎在红西南的司令部内,还有三位同他们一样戴着红上司红卫兵袖章的人。由于这三位“俘虏”不说话,哪位红西南“司令”准备把他们关到隔壁教室里去“清醒”、“清醒”(抽打、抽打)。这时“武斗参谋长”跑进来告诉“司令”,对面红上司大楼突然灯光全暗,屋顶上的高音喇叭也不响了,情况好像有点反常,是否他们要发动进攻。我站起来向南面红上司大楼看了看,确实哪边的大楼全暗,只有一间的灯光亮着,高音喇叭也停了下来。按红西南“司令”和“武斗参谋长”的以往经验,可能有更大规模的武斗要发生,最后红西南“司令”决定,三个俘虏交“文斗参谋长”处理,他和“武斗参谋长”去布置武斗防务工作了。看到红西南“司令”和“武斗参谋长”走了,我对“文斗参谋长”提议:“你也去吧,这三位红上司学生交给我们处理吧!”我当时是这么想的,这三位“俘虏”毕竟也都是学生,现在被打得鼻青眼肿,不管是保皇还是不保皇,按毛主席的话,我们不应该虐待俘虏这一条,也不能对他们“清醒”、“清醒”呀!。另则,他们也参加同我一样的红卫兵组织,对于他们我也想从另一个方面了解一下,他们的红上司,外界说他们是保皇派究竟是什么回事?真的说实话我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同情感。经过我的提议,哪位“文斗参谋长”也同意把这三位“俘虏”暂交给我们处理,他也参加布置武斗防务工作去了。
    在这司令部内,只剩下我们三位外校来的红卫兵和三位“俘虏”了。我很温和地对这三位“俘虏”问道:“你们都是电校参加红上司的红卫兵吗?”他们说:“是的”。他们也问我们:“你们哪里人?怎也戴着红上司红卫兵袖章?”我们说:“我们是市司令部的人,因社会上说,你们电校红上司是一个保皇组织,所以来这里了解一下情况,谁知在这里碰到你们三位”。他们三位说:“我们不是保皇派,他们红西南才是反革命呢?”我问:“他们是学生怎会反革命呢?”一位俘虏说:“他们是少数派,他们前几天打伤了我们好多革命学生”。我又说:“少数派怎能断定就是反革命呢?打伤人,听说你们前几天武斗双方都打伤了人,而且是你们先攻击红西南大楼,是这样吗”我又问:“听说你们红上司的头头原来是上海市红卫兵的头头,是吗?”另一位俘虏说:“我们头头过去是参加过上海市红卫兵,但他早已宣布退出上海市红卫兵了呀!”我又问这三位“俘虏”:“你们现在被他们抓住,怕不怕?” 这三位“俘虏”都说:“不怕,革命总会有牺牲,他们的革命战友迟早会来营救他们的。”我又问:“你们刚才七、八位学生在哪边干什么?”他们说:“是的,他们准备截断水管,切断通往红西南大楼的水源,三天以后用烟攻方法攻击红西南这幢大楼,拔掉这反革命堡垒。因为他们攻了好几次,伤残很大,没有攻破。”我说:“你们也够狠的”。这些俘虏说:“毛主席教导我们,消灭一切害人虫嘛。”。。。在司令部里我们同他们谈了好长时间,同他们谈话中,他们总是感到他们是最革命的,别人家好像都是反革命。
    已经是深夜了,电校里静悄悄的,双方的高音喇叭好像被人掐断了似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种反常的情况,电校是从未有过的。对面的大楼还是漆黑一团,而相反红西南的这幢大楼,灯火通明,全体红西南的红卫兵筑工事的作工事,搬砖块的搬砖块,还有更多的人在大楼里敲墙砖,把好好的大楼墙壁敲得残缺不全,目的是把这些敲下来的砖块作打击对方的“炮弹”。
    十二点过后,突然对方红上司的高音喇叭响起了声音:“声明!声明!。。。电校红上司声明:反革命红西南在半个小时之内必须立即交出三名革命学生,并向全校革命师生认罪,否则红上司电校总司令部将采取革命行动,踏平红西南。。。”
    不一会儿,红西南的高音喇叭也响起了声音:“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 起来! 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
    电校里又开始热闹了起来,双方的语录战,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气氛越来越紧张,我开始又有点担心起来,我们这里的大楼会不会被攻破?如果攻破的话,这里的学生将会怎样?我们三个人怎么办?在楼下,红西南的“司令”“武斗参谋长”还有“文斗参谋长”都在作最后防务工事的检查及作最后的武斗动员令。
    哪天晚上,我们走又走不了,想睡觉更不用说,只能站在四楼的窗前,一刻不停地看着对面大楼有什么动静。午夜一点不到,突然听见对面大楼一片人声:“还我战友,踏平红西南。还我战友,踏平红西南。。。杀。。。冲呀!”不好,红上司的人员冲上来了。天黑,也看不清对面冲上来究竟有多少人员,但从口号声中可以听得出,起码有二百人以上,而且口号声很快就临近红西南的大楼,我从窗口想向外张望,突然,“拍、拍、拍。。”飞来好几颗东西,险些打在我的脸上。只听见楼道中有红西南的人员在叫喊:“司令命令:全部关灯。司令命令:全部关灯。。。”我马上把室内的电灯关掉。整个大楼也成乌黑一片,这时三个“俘虏”还在我们这间房屋中,我问这三个“俘虏”:“刚才打上来的什么东西?”“是钢珠。” “俘虏”告诉我,叫我不要往外边张望,小心被打着。形势越来越紧张,我们的“司令”和我的另一个同学说,他们下去看看,情况究竟怎样?叫我和“俘虏”们留在这里,于是他们摸着黑走了出去。由于关了灯,“拍、拍、拍。。”的弹珠少了一点,但还不断地射进我们房间。三个“俘虏”告诉我,他们红上司几乎每人都有二把以上的手弹弓,每人配备好多钢珠,进攻红西南大楼的时候,不断地向大楼的每个窗口弹射,压住红西南的各个“火力点”,今天为了营救他们三人,大楼一定能攻破。我问他们:“你们想不想逃走?”他们说:“现在逃不了,整个大楼都是红西南的人,出不出去。”
    下面双方的喊杀声响成一片,武斗正在激烈地进行着。突然听到“嘟达、嘟达、嘟达。。。”校外开来了好几辆救护车,三位“俘虏”告诉我:“看来有伤亡”。我问三位“俘虏”:“会是是哪一方的人员?” 三位“俘虏”说:“一定是我们红上司的,因为红西南一方就是有伤残或伤亡,他们在大楼里,也出不出去。”不一会儿只听见有二辆救护车“嘟达、嘟达。。。”地开走了。但是喊杀声还是响成一片,武斗还在激烈地进行着。
    又等了一会,我的哪个下去的同学跑了上来告诉我,下面打得很厉害,红上司的人员已冲到了我们的大楼前,但无法靠近,楼上的红西南拚命地用砖块往下扔,红上司一方的伤亡很大,但他们还在不断地往前冲,大楼门口的哪二扇铁门已被拉掉了一扇,这样下去,可能他们马上要冲进大楼。我问:“哪红西南的哪个超大级的弹弓用了没有?”“用了,因为天黑,看不清人,效果没有白天哪么好,他们只能往人声的地方弹射,因为红上司人多,铺天盖地地冲过来,只听到冲杀声,却看不清人。射到射不到也不知道,但看救护车的样子,也许射倒也有好几个。现在他们已冲到了楼下,这个超大级的弹弓就起不了大的作用了。”我问:“哪红西南的学生有没有伤亡?”“有,但不多,现在有二、三个,都是被钢珠打中的,一个被打在眼睛上,听说眼珠也被打出来了。”这时“嘟达、嘟达、嘟达。。。”又开来了二辆救护车,不一会儿又“嘟达、嘟达。。。”地开走了。我的同学告诉我:“司令要我们换个地方,不要在南面房间,换个靠西的北面房间,这样安全得多。”我立即起身,并叫上哪三个“俘虏”一起离开了这个司令部办公室,找了个靠西的北房间躲着。武斗已进行了将近有一个多小时,楼上、楼下的杀喊声还是不断。又过了将近一刻钟,杀喊声好像小了点,后来没了。我问我的哪个同学:“怎么回事?”我的哪个同学说:“不知道。”并对我说:“他去看看。”不一会儿他回来说:“红上司撤退了。”我说:“不打了?”我的哪个同学说:“不可能,也许他们休息一会还要来,下面‘武斗参谋长’还在布置战斗防务。”我发现楼下陆续亮起了几个房间的电灯,我对我的同学说:“你在这等一下,让我下去看看。”我来到三楼看见红西南的“司令”及哪个“武斗参谋长”包括我们的哪个“司令”都在忙碌地指挥着防务工作。我到另一个房间,发现哪边有好几个伤员,起码有五、六个,哪个“文斗参谋长”正指挥着给这些伤员包扎着。在靠墙角躺在课桌上的一个学生,不断地呻吟着,眼睛全包着纱布,还不停地流着血。。。看着这几个伤员我心中真感到他们一点也不值得。
    过了一个多小时,对面大楼前又响起了杀喊声,“武斗参谋长”又命令弹弓手用强弹弓向杀喊声方向射击。我赶忙又上了四楼躲了起来。但这次只听到对面的杀喊声,红上司的人却没有冲过来。隔开二十分钟左右,突然在我们大楼的北面的进门口,一片杀喊声。随着这北面的杀喊声,南面的杀喊也冲了过来,一下子就形成了对我们大楼的南北二面夹攻局面。我在北窗向外张望了一下,北面红上司的人员好像攻进了大楼,我的哪个同学这时又下楼去观察了。在北窗我所在的位置,加上我们没开灯,好像没有钢珠飞来,我一直往外面张望,我发现红上司的学生确实已攻进了大楼。在大楼底下的中心楼梯道哪里,杀喊声一阵又一阵,看来双方的武斗很激烈,我想完了完了,今天大楼一定会攻破。不一会儿,我的哪个下去的同学回来了,他告诉我红上司的学生已全部冲进了大楼,现在正在向二楼进攻。我问:“能攻得上吗?”我的哪个同学说:“很难说。” 我问我哪个同学:“哪我们怎么办?”这时三个俘虏中的一个对我说:“不要紧,没关系,你们又不是红西南的人,我们司令不会怎样地对待你们的。”但不管怎样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这时校门外又“嘟达、嘟达、嘟达。。。”开来了几辆救护车,不一会儿又“嘟达、嘟达。。。”地开走了,看来又有人受伤了。这时,我对三个“俘虏”说:“你们设法跑吧!否则大楼在攻破之前,也许红西南会给你们下毒手。”我的哪个同学也同意让他们逃。这时一个“俘虏”向窗外看了看,发现隔壁女厕所间的外墙外有一根落水管,他们决定从四楼沿着落水管爬下去。我问:“行不行?”他们说:“行。”于是他们三个,走到隔壁厕所间中,偷偷地从窗口二手抓住了落水管,慢慢地从四楼爬了下去,由于大楼西端同中楼梯处有点距离,再加上红西南的学生都集中精力守护着中楼梯入口处,一点也没有发现,他们三个“俘虏”安全地下去后,我的一块心也落了地。
    在一楼同二楼,双方的杀喊声还是不断,我和我同学走到三楼,发现在三楼同二楼中间楼梯处走道里的哪个“防务洞孔”的全都打开着,从三楼的“防务洞孔”往下看,可以直接看到二楼和底楼楼梯口的情况。二楼没有一点光亮,只听到二楼的红西南在“武斗参谋长”,“砸、砸、砸。。。”的声音指挥下,不断地从二楼的“防务洞孔”往底楼砸砖块。底楼的红上司的“战士”,在电筒光的照射和手弹弓的掩护下,戴着安全帽,好几个人顶着厚厚的几条被子,不断地往二楼上冲,一面冲一面拆除楼梯上的“防务工事”。尽管二楼上不断地砸下砖块和其他的东西,他们还是一个劲地往上冲,他们真的有些“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样子,但必竞这楼道易守难攻,冲了半个多小时,伤亡很大,还是没有冲上来,他们不得不退了下来,双方对持在底楼和二楼之间。半个小时左右,突然在底楼冒起了火,但火势不大,二楼的红西南立即用原准备的脏水不断地往下灌。原来红上司的人攻了这么长时间,伤残也大,看来一时攻不上去,就用火攻,想让烟火直冲二楼,但是哪天正巧是北风,加上楼道里的窗口没有一扇有玻璃的,楼上的风一个劲地往底楼门厅处灌,到二楼的烟倒并不大,反而向底楼的烟火大得多。最后红上司的学生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办法。这天晚上武斗整整进行了一夜,一直打到天蒙蒙亮,打到最后红上司进攻的力度越来越弱,不得不退回到自己的南大楼前。
    在五点钟到六点时,双方都静悄悄的,也许打了一夜,双方都感到疲倦了,都想休息一会。在红西南四楼的司令部内,却开着“军事会议”。“武斗参谋长”分析:经过这一个晚上的战斗 ,红上司一定伤亡或伤残的人很多,光从救护车的进出,起码有七、八辆,红上司进医院的人员一定在三十人以上,而且这些人都冲在前面,一定是红上司的骨干,现在虽红上司还有一百八十多号人,但他们整整能起骨干、起作用的人不会很多,从最后他们进攻我们二楼时的力度可以以看出,他们已成了一只纸老虎了。相反我们红西南受伤人员八名,除这八名以外,还剩下将近八十名战士,而且我们的骨干都在,他主张进行一次反攻。另则,我们的伤员也必须送医院,特别哪位伤眼睛的战友,得尽快送医院。组织这次进攻,我们可以用我们自制的“土坦克”,成立一支敢死队,乘红上司不备时杀向红上司大楼,我认为我们胜利的把握很大。但是我们不必去进攻红上司的大楼,因为进攻容易有伤残或伤亡,只要把他们打散我们就回来。至于要进攻红上司大楼,等以后有机会时再进行。今天主要目的,打散他们,让他们见到我们害怕,让他们永远振作不起来。。。
    “武斗参谋长”的建议得到了全体到会人员的一致同意,最后哪位红西南司令决定采取这次行动。当初开会我们外校的三位红卫兵也都在场旁听,我想武斗又要开始了。
    会议结束后,“武斗参谋长”立即布置战斗任务,在红西南学生中挑选了三十名敢死队队员,每个人配备了一个安全帽做的“头盔”。这个“头盔”看上去像个“三K”党戴的帽子,前面只露出二个洞,材料用学校体育室里的蓝球做的,把一个蓝球一割二,挖了二个眼睛看的洞,顶上是个安全帽,戴着这样的“头盔”,确实一般的弹弓的钢珠如果不直接打在洞上,确实伤不了头部。每个敢死队队员还配备了一件“盔甲”,这件“盔甲”前后用白铁皮做的,像背心一样,上面和下面都用细麻绳扎住,穿在身上也较轻巧和灵活。穿上这样的“盔甲”就是碰到扔来的砖块之类的东西,不至于会伤到人的内脏。
    这些敢死队队员在底楼楼梯底下推出了一辆“土坦克”,我也上前看了看这辆“土坦克”,一看,确实够厉害的。它是用农村的一辆铁架手推车做成的,在这辆手推车四周和顶部,用门板钉成了一个像大木箱一样的东西,再在大木箱的四周贴上铁板,在大木箱和铁板的四个方向打了好几个观察孔眼,人在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这辆土坦克很灵活,躲在“土坦克”里面的人可以把这个“土坦克”任意推向哪里,而且速度也很快,而外面的人无法能攻击“土坦克”内的人。在这个“土坦克”的四周铁板上,从上到下用电焊焊上了许多一公尺多长的锋利长矛。不管用这个“土坦克”进攻和守卫来犯的敌人,只要在里面的人推着它往敌人群里闯和撞,没有一个敌人敢同它对抗的,一些弹弓的钢珠、砖块、石块对于它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六点半左右,双方的高音喇叭又响了起来,但这次响的声音我总感到有点异样,我听起来也感到有点有趣。南边的高音喇始终放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而北边的高音喇叭始终放着:“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为祖国。。。中华儿女儿团结紧,打败美国野心狼。。。”
    早上,红西南的敢死队和所有人员都急冲冲地吃了早饭,在七点钟左右,红西南的学生拉开了大楼门厅里的所有工事,在:“武斗参谋长”的指挥下,“土坦克”在前,敢死队全身武装拿着大刀在后,再后是红西南的其他战士,每人都拿着长矛,戴着安全帽,“杀。。。冲呀!”全部冲出了大楼,像潮水一样涌向南边的红上司大楼。在红上司的大楼前,有百十号的红上司学生,都精疲力尽地等待着司令部的命令,想再组织起来向红西南进攻,想不到还没进攻,红西南的学生反过来向他们进攻,他们虽人多,但都没作准备,连一个指挥的人也没有,又看到红西南冲过来的架势,立即向四周逃散,哪辆“土坦克”确实威力很大,哪个方向有对抗,它就冲向哪里,一会儿把对抗的红上司学生冲得七零八落,所有的红西南敢死队和其他学生对准七零八落的红上司学生拚命追打,而红上司楼上的学生只顾加筑工事不敢下来救援,在楼下的红上司学生都被打出了校外,前后这次战斗只用了二十多分钟,但这二十多分钟内,红上司的学生伤残惨重,有二十多人受伤,据说有一人身被刺二十七刀。医院里的救护车又“嘟达、嘟达地。。。不断地开进电校”。。。
    红西南大获全胜后,也没有去攻击红上司的大楼,而立即返回大楼 。
    在昨晚到第二天早晨的这次武斗中,电校红上司的红卫兵伤残了近六十多人,电校的红西南红卫兵伤残了十几人。在上海县的文革史上称为电校“XXX事件”。。。
    对于电校的这次武斗我寒剑就讲到这里,武斗我寒剑虽没直接参与,但这次武斗的整个过程我都亲眼目睹。
    在整个上海,对于电校“XXX事件”还不能算大的武斗,这种武斗只能算小规模的。文革中,上海大的武斗有许多,一九六七年八月四日,“砸上柴联司”(上海柴油机厂工人联合司令部)的武斗确实能算得上是大规模的了。这次武斗的总指挥者是王洪文,策划者是张春桥,哪天毛主席也在上海,亲眼看了哪次武斗的实况录像,据说毛主席看后,掉下了眼泪,说了一句话:“打得太惨了。”
    今天寒剑这里讲过去的事情,目的只有一个,让现在的年轻人,牢记我们过去血的教训,希望以后让我们的国家,让我们的社会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全党全国人民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四化建设中来。

请到我网上来看一看当初文革武斗的照片。
网站地址:http://ggbbvv1212.16789.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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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者:寒剑评论日期:6月05日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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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者:寒剑评论日期:6月05日 10:45 
 评论者:月满西楼 评论日期:10月05日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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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者:寒剑评论日期:6月05日 10:44 
 评论者:月满西楼 评论日期:10月05日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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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者:寒剑评论日期:6月05日 10:43 
文革的记忆和教训大家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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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者:寒剑评论日期:6月05日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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